醫生看瘋子講得很累了,便對她說:妳休息吧!今天說很多了,我明天再來看妳.瘋子點點頭,倒頭就睡,醫生替她拉上窗簾,蓋上毯子,便輕聲離開了.瘋子真的很累,不知睡了多久,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午夜,她揉揉眼睛,黑暗中摸下床,到櫃子邊拿起一件衣服穿上.將窗簾拉開,外面飄著細雨,她默默看著雨,不禁感慨:今夕是何夕?前不著村,後不著地,今後何去何從?突然,瘋子的 眼神轉為淒厲,兇狠,口中默念著:我要成功,我要成功...順手拿起桌上的筆紙,用力的計算著,原子筆劃破紙張,黑暗中,似乎有什麼東西再流動.就這樣直到東方破曉,瘋子趴在桌上,沉沉睡去.
不久後,醫生來了,她看著瘋子的眼睛,不錯,她心裡想著:教授他們說的是對的,這個瘋子眼神雖然已經破敗崩潰,但有時會流露出非常智慧的光芒,像流星一樣,一閃而逝.
然後又流露出崩潰的眼神,是什麼使她崩潰,醫生好奇著.她問瘋子:吃過早餐了嗎?瘋子點點頭.醫生好奇的問:妳在研究什麼?果真,瘋子的眼神變得非常明亮透徹,她回答說:是一種發電機.醫生非常驚訝,但又怕她是胡亂研究,就問了她一些細節,瘋子不耐的回答著:我早已得到一個專利.醫生真的很驚訝.她對這個案子很好奇,便繼續問下去,內容在下一集,這一集主要是述說瘋子在精神病院的一天.問診完,瘋子跟大家一起吃午餐,幾個大膽的女瘋子向她擠眉弄眼,她毫不客氣的回答,我只對男人有興趣.
飯後,大家伙在看電視,胡言亂語,有人食指指著天,高叫道:我是媽祖,我是媽祖....,瘋子倒也覺得好玩,她觀察各式各樣的瘋子,不禁想到:我比她們好多了,我要想辦法出去.
瘋子就這樣來回踱步的想著,然後又昏沉的睡去,直到吃晚餐.吃完晚餐,她又來回踱步的想著,突然她有了一條妙計:如果我繼許努力的研究著,當我又申請到專利後,也許他們就放我出去,到那時,他們再也不能說我有精神病,因為我比他們還清楚.哈哈哈.....瘋子在狂笑中倒在床上,和衣而睡.今晚沒有下雨,窗外的月光流瀉到瘋子的桌上,彷彿在親近她光明的一面.
散文 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