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後,我對他還是沒甚麼感覺,他緊張的是交往的事,求愛的事,那時我覺得還不會這麼快吧?但是第二天主日崇拜,一大堆姊妹來給我忠告,都是叫我要好好把握他,不要太容易放棄,其中也不乏叫我讓位的,保守的我,心想基督徒姊妹都這麼直接的嗎?
以後的幾個星期,我常在團契遇見他,我們總是開心的聊著,也沒有初見時的緊張了。不過我覺得他太在乎工作的成績,他會為了他的課,到處張貼廣告,我有點瞧不起他,簡直為五斗米折腰,他大概也感覺到了,之後就再也沒來團契了。
後來我寄了幾張卡片到台大給他,他都沒有回,一年後我打電話到台大詢問他,工讀生告訴我,他只教了一年,就回美國去了。我感到很詫異,雖然那時我心頭已逐漸對他產生好感,但也忍不住說:這就是矽谷來的工程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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